只剩下一件打满补丁的单衣,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啊!”
光幕中的秦淮茹冻得瞬间缩成一团,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嘴唇冻得发紫。
而在她面前,那个原本似乎可以依靠的“男人”,也就是那个工头。
在她抛出媚眼的一刹那。
“咔嚓!”
那工头瞬间石化!
变成了一尊面目狰狞、毫无感情的石像!
无论秦淮茹怎么哀求,怎么哭诉,怎么展示她的楚楚可怜,那石像都纹丝不动。
甚至,那石像的手里还多了一根鞭子,机械地挥舞着。
“干活!不许停!”
秦淮茹绝望了。
在这个世界里,她的媚术失效了。
没人吃这一套。
也没人会因为她是个寡妇,因为她长得漂亮,就多给她一个馒头。
她只能咬着牙,在刺骨的寒风中,光着脚,踩着冰渣子,推着那辆重得要命的独轮车。
一步。
两步。
鲜血染红了雪地。
现实中。
秦淮茹浑身哆嗦,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。
那种寒意,顺着光幕传递到了她的神经末梢。
她看着光幕里那个狼狈不堪、毫无尊严的自己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不……我不干了……放我出去……”
她哭喊着。
但林默坐在后院,手里把玩着酒杯,眼神冷漠如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