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门惊变:钢材重生的超凡时
雾气还在往她脸上贴,陈穗没动。
那人已经走远了,手里那个箱子的蓝光也看不见了。可根网依旧断着,像被一刀砍断的水管,什么信号都收不到。她不敢再试,左手掌心还在抽,那是刚才连太久的后遗症。
她靠着墙慢慢起身,膝盖有点发软。耳机里只有杂音,她抬手拍了两下,还是不行。现在只能靠自己。
她记得南边有片倒塌的仓库,能挡视线。她贴着墙根往前挪,脚步放得很轻。脚底踩到一块铁皮,发出轻微响动,她立刻停住,等了几秒,没动静。
继续走。
快到仓库区时,她看见那扇锈门还在原地。防爆门一半卡在轨道里,另一半歪斜着,门缝能塞进一只手。这是通往地下冷库的入口,三年前她来过一次,当时门打不开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听见远处有脚步声,不是腐鼠那种乱糟糟的刮地声,是人走路的声音,节奏稳定,越来越近。
她不再犹豫,侧身挤进锈门后面。空间不大,刚好能藏住一个人。她背靠铁门站着,喘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候,左掌突然烫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,掌心的疤痕微微发亮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。她立刻反应过来——是那枚铜片。
她从鞋底摸出铜片,刚拿出来,它就开始发烫,温度越来越高,几乎拿不住。她本能地按住胸前铁盒上的“穗”字,想稳住情绪。
可铜片和铁门之间突然有了反应。
两者像是互相认出来了,铜片的热感顺着掌心传到门上,整扇铁门开始震动。门缝里渗出幽绿色的光,像是从金属内部透出来的。
她往后缩了一下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铁门表面开始融化,像蜡一样流动,速度很快。她想跑,却发现脚被某种力量钉住了。液态金属顺着门缝涌出来,直接扑向她,瞬间裹住她的手臂、肩膀、胸口。
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但没有窒息,也没有灼伤。这层金属贴在她皮肤上,像第二层皮,流动却不会压迫。她抬起手,看到金属随着她的动作同步变形,完全受控。
掌心的绿光和金属之间产生了共振,一明一暗,像是在交换信息。她忽然意识到——这不是普通的金属融合,是某种共生。
她试着动念头。
手臂一挥,拳头砸向旁边的混凝土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