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好人,得看你们做不做好事。区区一件偷鸡小事,就让你们稀里糊涂地糊弄过去,三位大爷,你们这是葫芦官判葫芦案,全是糊涂蛋呢。”
人群中,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林默笑眯眯地,重新打开零感光环,让自己再次隐身消失。
“谁?谁在说话?”
刘海中大声喝道。
易中海没有开口,但目光也是冷飕飕的,像刀子一样。
“刚才好像有人在我身边开口……嘶,这是闹鬼不成?”
人群中,一个老头嘀咕着,脸色惨白惨白的,被吓得不轻。
“你们这是解决不了问题,就要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么?好可怕哦,三位大爷!”
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次是另一个角落。
“谁,在装神弄鬼?”
傻柱扑到一处廊柱后,却发现后面空荡荡的,没人。
他听得清楚,声音分明就是从廊柱后传来的。
哪怕他胆子再大,也不禁毛骨悚然,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。
“好了,傻柱,别闹了。”
“秦淮茹,你把你们家三孩子叫出来,我们当面对质。”
易中海头疼无比。
他甚至觉得,四面八方,院子里人们的目光都古怪无比,似乎在指责他糊涂蛋,不能公平公正地处理院子里的事情。
“易中海,你别想诬陷我们家棒梗,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妈,你别说了……”
秦淮茹止住想要暴走的贾张氏,然后将棒梗三个小孩喊了出来。
她啪啪拍了几下棒梗三人,抬起头。
双眼含泪,那叫一个泫然欲滴。
“对不起柱子,对不起一大爷,对不起院子里的大家,我们家孩子正长身体,需要营养,家里没钱给他买肉,我没想到,他居然会饿得去偷许大茂家的鸡……”
秦淮茹那柔中带泪的模样,一下子戳中了傻柱的心。
他原本还因为棒梗那白眼狼一般的话语而耿耿于怀,现在怨念一下子烟消云散。
剩下的,就只有对秦淮茹的怜惜与疼爱。
“秦姐,你别哭了。你家的困难,院子里的大家都知道,不过一只鸡而已,偷了又算什么。许大茂,这偷鸡的钱,我帮秦姐赔你,五块钱,这鸡,也送你了,就别再生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