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默那句轻飘飘的话,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直接扔进了这已经沸腾的油锅里。
“拉皮条?”
“老祖宗给支的招?”
这几个字眼,太刺耳,太劲爆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探照灯一样,齐刷刷地打在了聋老太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。
以前,大伙儿看这老太太,那是敬畏,是尊崇。
毕竟是烈属,是五保户,是这院里的活化石。
可现在,那眼神变了。
变得怀疑,变得审视,甚至带着几分鄙夷。
如果这事儿真是老太太指使的,那性质可就全变了。
这就不单单是秦淮茹搞破鞋的问题,这是有组织、有预谋的“仙人跳”啊!
聋老太太此时心里也是慌得一批。
她活了这么大岁数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但这回,她是真的感觉到了那股子刺骨的寒意。
林默这小子,太狠了。
这是要刨她的根啊!
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”
聋老太太猛地顿了一下拐杖,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浑身都在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一个快进土的老婆子,能干这种缺德事?”
“林默!你这是血口喷人!你这是要逼死我这老婆子啊!”
说着,聋老太太眼皮一翻,身子一软,就要往地上出溜。
这一招“装死”,那是她的看家本领。
只要往地上一躺,谁敢碰她?
碰一下就是讹你一辈子!
“老太太!老太太您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