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一早。
整个四合院,死气沉沉。
但这种死寂,和前几天又完全不同。
如果说第一晚是震惊和惶恐,第二晚是绝望和恐惧,那么昨晚之后,所有人的心里,都多了一样东西。
羞愧。
还有一种扭曲的,对现实的认知。
好人,没好报。
这个念头,像一根毒刺,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秦淮茹坐在门槛上,怀里没有抱着小槐花。
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是一双粗糙的手,干了这么多年的活,早就磨出了茧子。
她想起了光幕里那个“自己”,过上了好日子,却对恩人林默不闻不问。
她会那样吗?
秦淮茹扪心自问。
答案让她浑身发冷。
会的。
她会的。
为了孩子,为了过上好日子,她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这些年,她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?
利用傻柱的善良,榨干他的每一分钱。
接受易中海的接济,默许他把自己当成拴住傻柱的工具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迫不得已,是为了生存。
但昨晚的光幕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私和凉薄。
“妈……”
棒梗从屋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不耐烦。
“早饭呢?饿死我了!”
换做以前,秦淮茹会立刻起身,温言软语地去做饭。
但今天,她只是抬起头,冷冷地看了棒梗一眼。
“饿了就自己做。”
棒梗愣住了。